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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导读目录:
1、解读电影《黑天鹅》中的心理学
2、转载--从心理学角度分析《黑天鹅》
3、电影《黑天鹅》的精神分析
《黑天鹅》是一部反童话的作品,给人以神秘、幽深之感甚至充斥着阴暗与压抑。这部作品实则是一部关于精神分析心理学的电影,并非一部单纯的惊悚片。
影片的重要意象:
象征着高贵、优雅,舞者服装的代表颜色为浅粉色、乳白色或白色,这些颜色让人更加深刻地感受到芭蕾舞的纯洁与温婉,同时印证着妮娜的性格:乖巧懂事、纯洁无暇。
在这部改编舞台剧中,白天鹅不再是主角,黑天鹅才是最终的赢家。纯洁的公主被恶魔变成白天鹅,与王子相爱,但王子被淫邪的黑天鹅诱惑,移情别恋于黑天鹅,最终白天鹅在悲愤欲绝中自杀。白色象征纯洁、单纯、美好;而黑色象征神秘、邪恶、阴暗。白与黑的对立面,象征着两种截然相反的人格在同一个人身上的挣扎与矛盾。
“性”作为整部影片的线索贯穿始终,“性‘代表着释放压抑、追逐欲望、拜托控制、随心所欲,这代表着妮娜内心“黑天鹅”的一面,同时,摆脱世俗对她乖巧与毫无吸引力的评价以及严苛母亲的控制。这种自我释放的强烈愿望,既带给她满足,她真实的自我却在潜意识中阻挠着她人格的转变。所以,“性”的释放是促成妮娜精神分裂的主要因素。
妮娜经常出现的幻象是最直接反映她人格分裂的现象。而幻象则代表了妮娜潜意识中的愿望与恐惧,将妮娜内心“白与黑”的斗争表现地无比鲜明。最终摧毁妮娜的,正是这种内外因素相结合而形成的幻象。
黑白交织制造的精神分裂
妮娜原本是完美的饰演白天鹅最佳人选,却由于缺乏魅惑无法胜任黑天鹅这一角色。但为了登上舞台,她不得不一人分饰两角。从此她开始拼命向黑天鹅的方向靠拢,她叛逆母亲;丢弃自己全部的毛绒玩具;性感惑的莉莉一一黑天的化身成为妮心中的偶像,她幻想与莉莉一样成为完美的”天鹅",却又暗自恐惧、嫉妒莉莉取代自己的主角位置,莉莉同时是妮娜潜意识中最强劲的竞争对手。妮娜不顾母亲的劝阻与莉莉彻夜未归、酗酒、嗑药,她更加真切地感受到“黑天鹅”的自由放荡。这些行为,都是妮娜自我释放、渴望转变成另外一种暗黑人格的体现。
自我价值的完全虚无,导致尼娜的偏执。自我攻击、自罪自责,导致尼娜的心理不断边缘化。善良纯洁的白天鹅、邪恶魅惑黑天鹅,让她不断分裂成两个截然对立的自我。但她的本性是白天鹅的善良纯真,因此两种人格在她的脑海中激烈碰撞,她由此出现人格分裂。
死亡本能
死亡本能指的是人们潜意识中渴望回到生命生命初始状态——宁静祥和,无需与不停与生活斗争的本能。这种本能是妮娜自我防御机制对她失控意识的最后保护。因此她激烈地走向死亡,又在逝去之前竭尽全力地表演出一台近乎完美的舞台剧,这种完美是用毁灭换来的,而这种毁灭是自我毁灭,是将死亡本能投射到自己身上的形式。
父亲的缺位,母女的“共生”
影片对尼娜的父亲没有任何的交待,这是最大的问题所在,尼娜的父亲是彻底“缺位的”,她缺乏父性力量的抱持,她的人格心理中,缺乏一种理性因素的平衡。家庭关系中,她和母亲是紧张对立的,缺乏父女、母女、父母(夫妻)三边关系的平衡。于是,尼娜的世界,严重失衡。
尼娜母亲永远是一身黑衣的寡妇形象,可以想象,她对尼娜从小的严格培训,她渴望女儿实现自己的夙愿。母亲和尼娜是“共生”的,没有发展出自己的独立人格。
单身的母亲,独自承担着生活上和经济上的压力,把全部的希望和意义寄托在孩子身上——孩子背负着罪恶感,不堪重负。母亲为孩子而活,孩子又为母亲而活,这种惨烈的牺牲,最终带来的只有匮乏感、被剥削感和仇恨。
当母亲又一次强调自己为了尼娜放弃了舞蹈事业,尼娜欲言又止“可我已经二十八岁了......”。母亲读懂这句话背后的含义——“请不要再拿我来当藉口,逃避你自己的无价值感”,但母亲没用勇气面对这么残酷的事实,尼娜也不忍心捅破母女之间这层薄薄的面纱。
人格结构;本我、自我、超我
按照弗洛伊德“人格结构”的理论,人格分为“本我”、“自我”和“超我”三个层面。本我是各种本能和欲望,遵循快乐原则;自我是社会的我,遵循现实原则;超我是理想的我,遵循道德原则。本我和超我之间经常发生冲突,需要自我从中调节。
尼娜的妈妈象征着尼娜的超我白天鹅,而托马斯和莉莉象征着尼娜的本我黑天鹅,两股力量在不断地拉扯着尼娜,导致她的撕裂。尼娜不断地压抑着本我,她不接纳自己作为“黑天鹅”的那一面。
被压抑的欲望带来的反思
被意识否定或压抑的欲望和感受,会变成潜意识中的各种情结。这让我们懂得很多道理,却过不好这一生,还很可能被神经症折磨。只有勇敢地面对及正确处理那些欲望和感受,才能保护我们不受伤害。
《黑天鹅》整部影片极度冷血、残忍,剥开人性平淡无奇的外衣,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戏。这是对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案例性的解读,也让人了解到一个精神分裂者疯狂残暴的内心世界。
其实,世界上没有洁白无瑕,万事万物,都是对立统一、相互转化的。人的情感是复杂的,正如梅兰妮克莱因指出的,爱本来就包含着欲望、攻击和分离,恨当中也有修复的力量。成长就是接纳自己的各个面向、各种欲望和情绪,在保持核心自我人格稳定的基础上,以更开放包容的心态面对各种信息和经历,在更高的层次上不断整合自己,我们才能在看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但凡那些打不死我们的,都会让我们更强大。 《黑天鹅》中充斥了恐怖、幻觉等超自然现象,很多人把它定义为一部惊悚片,然后从心理学角度解读之后,我们发现:这是一部很典型的心理学电影,一切的一切都来源于女主人公的“压抑”。
女主角Nina是一个资深芭蕾舞演员,她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与另一个舞者的竞争状态中。随着一场重大演出的日渐临近,许多的麻烦也随之加剧,并且她不确定竞争对手是一个超自然的幻象,亦或只是她自己出现了错觉。Nina和她具有支配欲的母亲住在一起。她的母亲也曾是芭蕾舞者,对她施加着令人窒息的控制。在新一季的《天鹅湖》公演前,对于“天鹅皇后”艺术总监有两个候选人:Nina和Lily。这出剧要求一个能够表现白天鹅的天真无邪与黑天鹅的狡诈放荡的女演员。Nina适合白天鹅,而Lily简直是黑天鹅的化身。她们在竞争中发展了一段曲折、离奇甚至有些惊悚的故事。姑且略过情节不讲,我们从以下几个方面,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一下这部影片。
一、为什么Nina会压抑自己?——“自恋型”母亲的绝对控制
Nina的母亲以前也是一名芭蕾舞演员,她在28岁时意外怀孕后生下Nina,为了孩子,她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她自己觉得)。所以她把一切希望都放在了女儿身上,同时也监控着女儿的一切行为,对女儿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然后她真的是因为怀孕而不得不离开舞团的吗?
影片中有一处母女之间的对话很耐人寻味:母亲一直关心女儿是否在外边被“花名在外”男人“占了便宜”,母亲说:“我不希望你像我一样,为了生下你,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女儿很无奈地回了一句:“你那个时候已经28岁了,你只是已经……”“已经什么?”“没什么。”……
我们都知道,芭蕾舞演员如果在30岁以前还没有演到主角的话,那么她的年龄其实已经属于“大龄”,很难有出头之日了。正在这个时候,母亲怀孕了,生下了Nina,所以Nina成为她放弃事业、不面对现实的借口,并且一直用这些话来对Nina进行感情上的掠夺——我都是因为你,我才放弃了XXX,所以你一定要听我的!
剧中还有一段话说:“你小的时候还不愿意去学芭蕾,是我一直陪着你坚持到现在!”这之前Nina梦到自己是“天鹅皇后”,母亲的心理立刻反应:那是因为我,是我逼着你学,你才坚持到现在,才能成为“皇后”。这段话是不是很熟悉,你的母亲,或者你已经是一位母亲了,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呢?
母亲的控制欲还体现在——她将Nina完全设计成了一个需要依赖的小孩子:她一直叫Nina“乖女儿”;Nina的房间里是以白色和粉色为主的,里面放满了布偶和毛绒玩具;Nina睡觉时不可以锁门,并且睡觉时要在旁边放一个有芭蕾舞音乐的音乐盒——这完全是在哄一个小孩子!女儿已经20多岁了,她要去参加舞蹈比赛母亲还一再确定“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吗?”;每天早上叫她起床,帮她脱、穿衣服;不同意女儿和朋友出去玩儿……这些都是对一个很小的小孩子产生的行为,Nina稍有反抗,她便怒气冲冲,情绪波动非常大。最典型的是Nina被选中成为“天鹅皇后”,母亲买了蛋糕要庆祝,她切了很大一块儿,而Nina却有厌食症,胃一直不舒服不想吃。这时候母亲的第一反应是:“那就把蛋糕丢到垃圾桶里去。”Nina赶忙道歉,并且很艰难地吃了一口奶油,勉强地说“好吃”,母亲才有了笑容。
母亲是一位情绪波动非常大、并且不允许孩子说“不”的强势女人,这使得Nina在跳舞的时候力求姿势优美精准,却一直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没有自我的舞者。
以上可以看出:母亲不想Nina长大,如果她一直是一个孩子,就需要一直依赖“我”,“我”都是对的,她就是要听我的!这是一个典型的自恋型的人格。同时这位强势的母亲又对女儿充满了嫉妒:在Nina终于受不了她的控制,爆发出来,母亲一直拉着她说:“你病了,你不能去,你不行的。”Nina终于受不了:“我不行?我是天鹅皇后,你什么都不是!”她认定女儿跳不了天鹅王后,或者说她不希望女儿成为“天鹅王后”,她嫉妒那么年轻、貌美、可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王后”女儿。而结尾时,Nina在自杀前,专门看了母亲一眼,母亲眼里的羡慕、激动一览无余。
二、Nina关于性的“压抑”与“释放”
我们先来看第一个问题:Nina为什么会压抑“性”?
这个问题还是要回到Nina的原生家庭——母亲的控制来看。家庭中父母对于孩子的影响是非常大的,影片中Nina的母亲是一个“绝对控制”型的母亲,她本身对“性”就有一定的排斥:她一直向女儿确认是不是被“占了便宜”,不想女儿像她一样(意外怀孕)。同时,她把女儿一直当小孩子来看,也说明了这一点:小孩子是不会有性行为也不会怀孕的,不会接触“性”的,所以Nina是纯洁的、楚楚可怜、不谙世事的、没有过性行为的“白天鹅”。当Nina挑战地说:“我和好几个男人**了,你想知道他们的名字吗?”,母亲暴怒地打了她一巴掌并堵住她的嘴。可见母亲本身对于“性”与男人就是排斥的,她也把这一切传给了女儿,使得Nina认为她也不应该有性的行为和想法。但正处于青春期的Nina自然会对“性”有期待和好奇的,但是母亲传达的观念是:“性”是不洁的、是肮脏的,是不应该有的,所以她内心极度地矛盾与扭曲,一提到跟“性”有关系的事情她就会焦虑地咬手指。但仅仅是因为焦虑吗?影片中有很多镜头表现Nina咬手指、手指出血,甚至把自己手指的皮撕下长长的一条,血肉模糊?为什么她一直“针对”食指和中指呢?在心理学领域,精神分析学派认为——女人的中指和食指是男性**官的代表,因为女性**时大多用这两个手指。所以Nina才在所有关于性的片段中,这两根手指总会流血,甚至想撕掉、毁坏它们,这其实是在逃避一切有关“性”的可能。
三、Nina在释放自己过程中的几点典型表现
1.Nina在第一次没有被选中之后去卫生间,她像男生一样站着小便,足以证明Nina正在突破束缚,反抗枷锁。
2.在回家过程中,她迎面看到了一个黑衣服的女生,她性感、魅力、妖娆,简直是黑天鹅的翻版,那个女生如果大家仔细看的话就是Nina自己。
3.为什么Nina的背后中是有伤口,而且都长在肩胛蝴蝶骨的地方?以为那是她即将长“翅膀”的地方,影片最后我们可以看到,她在舞台上跳舞逐渐变成了真正的黑天鹅,有了黑天鹅的羽毛和翅膀;而且在这中间,她在和母亲吵架的那一次也曾经从后背破了的伤口中揪出一根黑色的羽毛暗示着Nina正在朝着释放自己的方向发展,并已经走出了第一步。
4.当Nina做出和男人亲吻、去夜店等释放自己的行为时,总有一个声音响起,有点阴暗,有些恐怖,这表示暗黑的Nina已经开始苏醒,甚至开始侵犯到Nina的理智范围内。
5.Nina的“春梦”非常有意思:当Nina和Lily从夜店出来回到家里之后,Nina和Lily有一段**戏,这段“床戏”非常有意思,有两次恍惚间Nina把Lily看成了自己,那个美丽、性感甚至有些放荡的自己。这虽然是幻觉,但是我们可以看出“黑天鹅”在慢慢展现自己,并且与“白天鹅”合二为一,接近于完美。 [摘 要] 人们往往习惯了艺术家特立独行的做派,却鲜有人探讨他们怪异行为模式的成因。影片《黑天鹅》深入挖掘了艺术家的精神世界,病理性地展现了一个艺术家从正常到癫狂的经过,人性的纷繁复杂也随之呈现,引人深思。
[关键词] 精神分析; 神经症; 人格阴影; 同一性
电影《黑天鹅》讲述了一名年轻的芭蕾舞演员因为不堪精神的重负走向毁灭的故事,主角自童年时代就形成的神经症人格及成年后对自身人格阴影整合的失败是造成其精神崩溃的根本原因。神经症作为一种病态的人格发展形势,使人脱离了真实的自我,无法实现其既定潜能的发展;人格阴影是一把双刃剑,也是每个人密不可分的一部分,积极接纳、整合阴影就可以使之成为自我发展的建设性力量,回避、抗拒阴影则会被其强大的破坏力击溃。作为一部心理探索类型的影片,该片揭示了人类心灵世界的多姿多彩与多灾多难。
一、 梦的寓言
影片以女主角妮娜的梦境开场,梦中她正在跳舞剧《天鹅湖》中与魔鬼共舞的一段舞蹈,梦中她恐惧无助,成为魔鬼手中的。醒来后妮娜意识到那并非是以皆大欢喜结局收场的普通《天鹅湖》版本,而是莫斯科大剧院的特有的悲剧版本。在这一版本中,王子被黑天鹅迷惑,真正的公主走向了死亡。对于主角而言,这是个典型的“预见梦”,后面剧情的发展就是这个梦境在现实的延续。预见梦是把具体生活体验相关的各种可能性做预先拼合。[1]妮娜从中嗅到了不安,却不曾意识到梦境在向她展示终极的恐惧。
二、 神经症人格
妮娜在生活中是一个软弱、天真、温顺、谨小慎微的女孩。她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母亲因为生了她不得不放弃了自己的芭蕾舞事业,把未竟的梦想全部寄托在女儿身上,对她抱有极高的期望,管教严格。妮娜生活中的一切都在母亲的关注与掌握中,甚至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安装门锁,母亲可以随意进出,这样的成长环境正是培育神经症的温床。儿童可能诱发这样的感觉:她生存权惟一在于不辜负父母的期望――实现他们为他定下的标准或雄心,为他们增光,对他们盲从。[2]心理学研究表明,儿童在包围其的各种强制性力量前会觉得孤独无助,然后凭着本能逐渐发展处于种种应对环境压力的手段,养成了一种敏感而小心翼翼的特征,这种在儿童时代就开始生长的神经症倾向伴随着妮娜的成长愈加明显。当妮娜告知母亲自己获得天鹅公主的角色时,母亲欣喜若狂,买来蛋糕要女儿吃一口,妮娜因为害怕发胖表示了拒绝,感觉受到忤逆的母亲马上对妮娜冷若冰霜,害怕母亲对自己冷淡的妮娜只得顺从地舔掉了母亲手指上的奶油。在肆虐的爱与盲目的专制并存的家庭环境中,妮娜从未得到过发展自信的机会,她本该拥有的个性和表达的意见也统统受到了抑制。
妮娜的舞蹈老师批评她跳舞时从未放开过自己,总是战战兢兢,妮娜回答说是为了达到完美才放不开。妮娜对完美的追求表现出了强迫性,她害怕任何一个动作做得不到位而达不到完美的标准,可让每个动作都尽善尽美却是不可能达到的目标,她的强迫性完美主义把自己死死地困住,伴随着老师的严厉批评和排练中的进展无果,她又出现了焦虑反应。
妮娜背后起初有一块小小的抓痕,随着演出的日渐临近抓痕也变得越来越严重,后来母亲只能看着她睡觉,给她双手戴上手套来防止她的抓挠。一次妮娜想拔掉手指上的一根倒刺,结果顺带撕掉了一大块皮肤,手上顿时血肉模糊。见状惊恐万状的妮娜拼命地在水里冲洗皮肤,却发现其实完好无损,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皮肤是把人与外界环境隔开的第一层器官,不论是真实存在的皮肤炎症还是臆想出来的倒刺,都是内心焦虑的直接反应,而她的强迫性追求失效后引发的恐惧就是焦虑的直接来源。
三、 人格阴影
不是所有人都会患上神经症,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阴影。荣格心理学提出了人格面具与人格阴影这一对相互制约的概念。所有我们不接受或还不能接受的东西都可以算是阴影。[3]14人格面具是我们所表现给别人看到的我们自己。[4]妮娜是一个典型的缺乏自我同一性的人物,她既无法与自己的人格面具同一,也不能与自身阴影进行积极地整合,最终导致了自身的毁灭。
(一)阴影投射
妮娜在长期对母亲的强迫性谦卑中备受压抑,在特定气质与环境影响的共同作用下,她佩戴的人格面具令她积重难返。她需要成为母亲的乖女儿、剧团中的完美舞者,在人前永远天真纯洁、与世无争。可事实证明了妮娜这种种的“需要”都带有极强的强迫性,是无视现实与实际利益的情况下的盲目需求。她无法对母亲的专制要求进行任何反驳,也不能使每个舞蹈动作都完美无瑕。妮娜给自己定下的各种要求偏离了真实的自我,使她长期以“理想的自我”取代了真我,内心真实的声音消失了,她的人格面具成为她卸不掉的装扮。更不用说诸如懒惰、性感、嫉妒之类的负面评价,都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这也意味着接纳她自身的阴影会变得异常艰难。妮娜有着非常高的理想自我,还有一个严厉的超我。这样的人强烈地屈服于对能力的要求,对环境想象中的要求,并觉得由此而受到压抑,于是他的自尊降低了,需要重新以极高的理想自我去加以补偿。[3]112妮娜的偶像是剧团前任台柱子贝丝,她无比渴望能像贝丝一样完美,甚至曾溜进贝丝的化妆间偷走了她的口红,仿佛占有了贝丝的东西就是占有了贝丝,继而也达到了完美的理想自我。
另一方面,舞者莉莉的出现令妮娜猝不及防,她们的第一次相遇就搅起了妮娜心中的暗流。当时妮娜正在老师面前表演一段高难度的旋转,莉莉突然破门而入令妮娜收到惊吓,没有站稳脚跟。妮娜事后将自己的失误全部怪罪于莉莉,认为是莉莉故意要这样做达到使自己分心的目的。妮娜这次少见的对他人的责备并非是简单的推卸责任,而是对自身阴影的投射。妮娜迫切地渴望得到天鹅公主的角色,也具备相当的实力,可她本该适当表露的野心却因为严重缺乏自信而深深地压抑起来。即便是获得了天鹅公主的角色后,她仍旧畏首畏尾,无法顺利完成动作和表现感情。妮娜的低自尊源自幼儿时期起令人窒息的家庭环境,也因为在后来的生活中缺乏能理解她的老师、朋友和情人而根深蒂固。她虽然温和乖顺,却总显得形单影只。她的乖顺纯洁是其光明面,与光明相伴阴影也深深扎根于她的心中,只是她对此一无所知。她对他人的一贯谦卑使她没有表露野心、愤怒和攻击欲的机会,她过高地自我期待和严厉的超我不允许她在任何情况下表露这些负面情绪,愈是害怕表露则愈是自我压抑,反而感到周围都是充满嫉妒的野心家对自己构成威胁。当妮娜遇见莉莉时,尽管只说了一句小小的抱怨,可那些深受压抑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得以发泄,莉莉成为妮娜阴影的投射对象。
妮娜之后一直对莉莉敬而远之,从表面上看,她们也确实大相径庭:妮娜纯洁、敏感、软弱,永远是一副淑女扮相;莉莉性格奔放,浓妆艳抹,充满魅惑。莉莉令妮娜感到陌生和不安,这正是阴影带给人们的第一感觉。妮娜最终还是被作为自身阴影投射的承受者莉莉所吸引,在莉莉的怂恿下她第一次违背母亲的意愿离开了家,和莉莉到酒吧里狂欢并服用了迷幻剂。回家后妮娜在强烈的幻觉中想象出了自己与莉莉交欢的场面,第二天醒来后狼狈不堪的妮娜与莉莉对质,才发觉她们之间的都是自己的想象。妮娜的幻想绝非表示她有潜在的同倾向,而是个人对自身阴影的接纳与抗争的暗喻――她终于意识到自身阴影的存在。她本该利用这个机会正视自己的阴影行为,了解自己的局限性,承认自己怀有愤怒、野心和,并非是一个完美的小公主,这便会成为她成长的关键一步。荣格认为阴影中潜藏着生命活力,接纳阴影能使人对生活更加坦诚和没有恐惧,能体会到自我的丰富性、多样性。遗憾的是妮娜拒绝阴影,她恼羞成怒,觉得备受屈辱,落入了莉莉蓄谋已久的圈套。妮娜对阴影的抗拒造成了严重的后果,使她不去反思自己,造成恐惧与攻击的恶性循环:妮娜把自己的阴影投射给莉莉,自己感觉成为受害者,又引发了更大的恐惧。
(二)阴影自居
有低自尊和严厉超我的妮娜被自己的阴影吓坏了,她不能接受野心勃勃、多疑和放荡的自己,负罪感与羞愧感接踵而至,令她不堪重负。妮娜无法再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那个不能接受阴影行为的自我分裂了出来,她变成了两面人。
公演前夜,妮娜的神经症开始发作并伴随着人格阴影对其仅存意志的侵蚀,妮娜产生了强烈的幻觉:屋里充斥着母亲呼唤她的声音,她的背部长出的天鹅肱骨刺穿了皮肤。这些幻觉表示妮娜对母亲、对自己的负罪感已经达到了最大阈值,罪恶感令她的生理上产生了“如芒在背”的痛楚。翌日正式公演的休息间隙妮娜又幻想出了莉莉向自己挑衅的一幕,她长期压抑的怨恨、愤怒和深藏的恐惧终于爆发,在幻想中她与莉莉厮打,不惜一切代价要消除莉莉给自己带来的威胁,并用玻璃刺死了莉莉,却发现死去的莉莉长着自己的脸庞。妮娜的内心的冲突表现为从外界来纠缠她,而真正的攻击和破坏却指向了她自己,投射和阴影最终支配了她。此刻妮娜对阴影的防御和抗拒彻底失败,产生了阴影自居。当她以一身黑天鹅的装扮上台时,她再也没有了先前如履薄冰的气质,变成了不可一世、高傲魅惑的舞者,在幻觉中她的双臂变成了黑天鹅的羽翼,她已经被自己的人格阴影完全吞噬,彻底走向了黑暗。妮娜的演出完美谢幕,她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幻觉中刺向莉莉的玻璃其实刺在了自己身上。
四、 结 语
先天的秉性、成长中发展的能力以及早期和后期的生活环境共同作用下使人们的发展形势多种多样。人理想的发展形势是能够按照自己的真正自我来成长,实现自己的天赋和潜能。不幸的是,一方面严峻的生存环境和脆弱的情感界限可能会使人罹患神经症,陷入痛苦的深渊。就在这一过程中,他毁灭了自己,将自我意识的驱动力转移到去实现其理想化形象,因此便浪费了他实际拥有的潜力。[5] 另一方面,当面对如影相随的人格阴影时,人可能会因为恐惧和羞愧而丧失对阴影整合的机会,无法实现自我同一性,在人格面具与人格阴影的双重压力下让真正的自我死去。真正的自我是建设性、创造性的源泉,当这个源泉干涸之际,也是生命力丧失之际,自我实现的道路就此隔断。唯有客观真实地审视自我,不断地寻找真正的自我,充分地体验由光明和黑暗构成的完整生活,最终实现自我的同一性,才是在生命的舞台上活得精彩的最好方法。
[参考文献]
[1] [瑞士]维蕾娜•卡斯特.梦:潜意识的神秘语言[M].王青燕,译.北京:国际文化出版公司,2008:90.
[2] [美]卡伦•霍妮.自我分析[M].许泽民,译.贵阳:贵州人民出版社,2004:23.
[3] [瑞士]维蕾娜•卡斯特.人格阴影[M].陈国鹏,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3.
[4]申荷永.荣格与分析心理学[M].广州: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2004:69.
[5] [美]卡伦•霍妮.神经症与人的成长[M].陈收,甘霞,等译.北京:国际文化出版公司,2007:350.
[作者简介] 张星(1986―),女,河南洛阳人,武汉大学艺术学在读硕士,主要研究方向:艺术理论与艺术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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